| Will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La Revancha Del Tango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
2月14日 Star Cruises丽星邮轮吧的回忆(中) 再不写,这个space可能会毁掉了,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忙着工作,过年的时候忙着尽情的玩,有趣,但把这个space给忘掉了,该死。
再写一下Star Cruises吧,应该说说Jessie和Steve,他们两位是来T城一中教书的澳大利亚人,来自Ararat市,Ararat是T城的一个友谊城市,大概在10多年前由我父亲一手操办了两个城市友谊城市的事务,据父亲说Ararat最早是台山劳工在18世纪的时候开采矿物而建立的城市,所以希望和T城建立为友谊城市,后来因为此事,父亲结识了一些当地的朋友,至今父亲还保留着带有当时他代表T城签处友谊城市条款照片的Ararat市报。由此看来我与Jessie和Steve的交往可算是父亲后下一代的交往了。
最初认识的是Jessie,是前年冬天在Star Cruises看德甲球赛时候认识的,她搭讪问曰:“where is there, heavy snow.”"Hamburg,Germany,should be snowy."后来就慢慢熟识了,再后来通过Jessie认识了22岁的steve。大概是因为我在Pub只喜欢独坐,许少聊天,所以就算有些时候在Star Cruises见到他们也只会打个招呼,当然也有聊天的时候,话题比较随便,从澳大利亚的Pub到中国人的生活习惯,什么都有,他们始终惊讶我26岁还会和父母同住,在1AM前总会回家,惊讶得很,这个可能只有中国人会明白。后来有些时候他们会约我去吃东西,多半是牛扒,呵呵,他们就喜欢那个。
大约在05年中的时候,Jessis说她的签证办不下来,学校没有帮她再办签证(她本想再留下来一年),从我的看法,她是抽烟啊什么的坏习惯令到学校有些反感了,于是不在聘请她的,但她坚持是因为其他的事情,no matter what,后来她回去了,再也没有消息了。
后来Star Cruises也倒闭了,Steve也不能常常见到了!!倒是留下了一些回忆下来!! 1月13日 能借用一下你的脑袋嘛?今天终于也必须停下来一下了,这不是人干的活,当你还在制12月的凭证的时候,同时已经要做年终总结;到你结帐后做05年的年终报表的时候,又会有人催你要各种考核结果和06年的工作计划;又当你在写05年分析的时候,他们又要06年的预算分解了,同时你还要主持着日常的财务工作,还有有一只眼睛看着那正在打印的增值税发票,另外还有年前去K城学习交流材料管理的事情。 今天,有好几个进入我们办公室的家伙都问同一个问题“要帮忙嘛??”,我无奈的说“能借用一下你的脑袋嘛??”当然,脑袋的压力比身体的透支要来得辛苦好多,可能,我是累到头了!! 12月29日 狼藉 今天下不下对Pub的回忆,思绪混乱,极度的,已经是连续一个月的这样干活了,早上8-11:15am,下午是2-5.30PM,晚上是8-11PM或更晚,当然对于这几年来说,这样的日子并不算太辛苦,甚至成为的习惯,对于我来说,晚上加班似是比不加班来得幸福,不加班就更加无事可做了。
曾经有段时间晚上常常和Pasu一起,喝茶啊,打打台球啊什么的,现在很少了,有些男人有了女朋友后总是象打了四条拉线的电杆一样,台风也都吹不动的了,或许,这样很幸福吧,又或者真的是寂寞的人罪可耻吧。
这个星期归雅斋的销售额很一般,好像三天才有1700的成交,很明显没有时间上新货,交易量自然低下来。
今天开始加紧了年终结算,现在剩下的就是新增及报废固定资产的手续,还有就是年报的问题了,今年打算尽早地完成农电这边的年结,然后回局财务上面帮忙做年报。除了年报有些报酬外,文雄的怀孕也是我要上去帮忙的原因,毕竟我工作的前半年她一直都帮我。
还有ida要和德勤签的事情,我从心里就很支持的事情,至少德勤能学到很多东西,另外也能有更好的发展。
要想的事情太多了,混淆得很,家里面竟然忘记了放烟,郁闷啊!!还是早安好了!! 12月28日 Star Cruises丽星邮轮吧的回忆(上) 一年多前,MIchael在T城开了一间名叫Star Cruises的pub,在城东的某个角落上。由于人少,且比较简单,于是从去年冬天起变常常独自前去,每次喝一两支啤酒,坐上一两个小时。
michael说他在台北有一间相同的pub,来台山是因为一些台湾的朋友介绍来的,之所以把pub的名字改作Star Cruises是因为他曾经在丽星邮轮上工作多年的缘故,另外也见到pub里面对丽星邮轮的很多介绍。Michael在台山有一些固定的朋友,一些从台湾来的台商,另外是一帮喜欢围着他转的台山人,当然其中并不包括我,我甚至在他离开台山的时候都没有存下他的任何联系方式,感觉有点君子之交。pub里面时常放些爵士乐及一些轻电子的音乐,很不错,诸如shanghai lounge啊什么的,气氛棒极了,桌椅和小装饰也弄得很不错,还有就是不断更新的蜡烛和烟灰缸,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人少,我可以静静地坐下来和酒精为伴一阵子。后来michael常常向我要些刻录的音乐,用于Pub里面用,我推荐了一些我做下来的toni braxton精选还有la revacha del tango等唱牒,他都蛮喜欢。偶尔我会和michael聊天,聊的大多是比较严肃的话题,记得的就有美国和中国社会保障制度的不同,甚至是台湾的新文化运动,当然他也有说一些他好多年在船上的经历,比如土耳其码头上的女郎什么的,甚是有趣。
后来通过michael认识了Jessie还有Steve
...... 12月27日 收藏方向于康熙钱谱的一些问题 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考虑收藏方向的问题了,从以前的纸张,杂项,钱币,邮票到后来的单一钱币,再从银币,铜元,方孔、纸币,债券到比较单纯的方孔,再从高古、中古,明清到现在单纯的清朝康熙钱币及一些官铸花钱为主,收藏的面一直再狭窄。原因很简单,收藏得越久,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更清楚,也就更花精神了。
今年中的时候和水边先生在QQ上聊过关于康熙钱谱的事情,先生的意思弄一个论坛,每人写一部分东西,收录足够的图谱去写,倒是个好办法,但估计花费的时间和对某些问的观点还是会令到书拖着好久写不下来的,比如我和xiaoyu456,就在许多问题上出现不一致,甚至相背驰。另外和先生还讨论了用10级分级还是用5级分上中下的事情,受益非浅。后来水边先生工作忙,就没有再遇到过(除了一次偶然在央视鉴宝节目上见到他出来做专家),这事情也就搁置下来了。
前两天买了枚没有见过的昌,是单点通的面,双点通的背,大样27.5的,今天湖南刘俊松给我一枚泉手的桂,前一枚是没见过的版,后一枚也仅两三见,这样看来,靠一个人的收藏出的康熙泉谱却是完全的不够,水边兄还是远见十足的。
希望在30岁前能看到这样的泉谱,我也将为之努力!! 12月26日 关于睡眠与腐败 昨天睡得蛮早的,12点多就睡觉了, 好像这一年多来很少在1点前睡觉的,某人说是被她传染了坏习惯,呃......这个有可能。
母亲常常说不明白我们这代人晚上怎么可以这么晚睡觉,能有什么事情能干到这么晚的?确实,晚睡觉也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无非就是围着这电脑看些钱币或许玩些游戏罢了。
父母那一代人晚上总是很早睡觉,早上也起来得很早,我看来应该可以定义为勤劳吧。而我们这代人就是晚上无聊也得很晚才睡,白天打死不起来那种,幸好的是我们公司不打卡,呵呵。
再说说腐败吧,于国企这些年腐败倒没见到太严重的,但许多事情看在眼里面心里不自在倒是真的。比如决策上面的错误造成的损失,为自己的利益不按规办事啊,一顿饭吃上XXXX元啊什么的,都可以说是损人而未必利己的事情,多啊。
想起校庆足球队聚会的时候讨论过这个问题,史超的话最有总结性“要让我当上领导,我比他们更腐败”,呵呵,看来腐败只是因为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吧!! 12月25日 Holy night,lonely night!!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已经是连续的第四个平安夜在办公室度过了......呃......应该没有记错,最近发现记忆力有点衰退的样子,除了这四年的平安夜其他的念头的平安夜竟然没有了一点记忆,倒是还记得大学时候某两个除夕夜的事情,一年是和孙程在广外北门外溜达,是11点多出的校门,说是怎么也不要呆在学校里面过倒数的时刻,算是有点节目,现在差点就和我一起写小说的哥们回北京去了,据闻在王府井附近买了房子,也快要结婚了。另一年是和古振威在广外北门外一个电玩店子里面度过的,新年来临的时候,偶一会头看到店子墙上12点的时钟,默契的击掌:“兄弟,新年快乐”,现在这兄弟比较潦倒,回到了惠州,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这个晚上好像只收到lam的一个圣诞快乐信息,这种信息于我好像是逐年的减少,从回到T城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有意识地缩小我的交际圈子,越来越小。当然这和我的性格有关,也跟T城的风气有关。我这个年纪的人在T城现在应该大部分蹲在酒吧里面吧,到30+以后又回常年地流连在麻将桌上或在某某按摩桑那的地方沉没在温柔乡中,唉,都不是我所好,于是现得更离群了。前些时候有个要好的同事问到:“你这种下班了就一个人的生活,我想象不出来会有什么快乐呢!”我想,有些人喜欢快乐,有些人喜欢忧伤,或许我属于后者吧,这个解释应该还算说得过去吧。
在方eva的突然想起你,,蛮好听的!!明年会在什么地方过呢??呵呵,天知道,也不管了!! 12月23日 冬至,起码不至于冻死!! 今天东至,感觉却是比昨天冷一点,但又仿佛比前天暖和一点。
午餐母亲做了汤圆,汤圆是我确定的母亲做得最好吃的食品,每次都会吃上好几碗,直到塞不下去为止,呵呵,晚上想起来还有点余味似的。
下午收到了姜云辉寄来的东西,棒极了,一枚是长命富贵背福寿,一枚是乾隆通宝背万年天子,都是绝对的宫钱,而且品相好到无可挑剔了。长命富贵算得很贵,乾隆算得便宜,两者拉个平手算的是7200,呵呵这个月是帮姜老大打工的咯。
晚上上网遇到了姜,他在确认我收到东西后叹息,说这年头做钱币这一行困难死了。我想现在在中国,好像没有多少人过得不难的似的,大概是这年头人心难以满足吧。
好了,被窝很暖,起码不至于冻死。 12月22日 爵士乐(三)终 今晚要结尾了,爵士乐有点累人啊!!
哦,对了,要写bepop,现在已经对bepop有点模糊了,可能bepop就是令人有模糊的感觉吧。一直想写写对Charlie Packer的感觉,但总些不下手,包括现在也写不出来,大概这种疯子不是我能评价的吧。
写Miles Davis和他的Kinds of blue吧,翻译过来是泛蓝调调。这张可是好东西,整张牒子贯穿着蓝色,还有bepop该有的模糊。以前看别人对这张牒子的评价大多分开一个一个人物地描写,六个人是如何的演奏的云云,每看到此种乐评,我总是纳闷。在我看来他们的演奏是都是如此的一致,一致到我无法分出每种乐器来,何况音乐出来是合奏的声音,怎么能一个一个人地听出来呢,单独出来又怎么能成为伟大的唱片呢。无论如何,好些晚上这张唱牒陪伴我过了最蓝色的夜晚。对于Miles,仅此一张而已,后来听到许多Miles的fusion类型的作品,感觉没有什么可听之处,于是,miles于我就等于kids of blue和bepop了。
还要写的是thelonis monk,呵呵,我的偶像啊。我不知道thelonis是不是每天都带着帽子呢??但在我心目中他仿佛是永远带着帽子的(也许是中春上先生的毒有点太深了),甚至到现在在大部分钱币论坛上都还是用着戴帽子抽烟着烟弹钢琴的男人头像。thelonis的音乐是琢磨不清的,音乐随着他的心情起伏的演奏,现场感极强,每每到尽头的时候,我就像玩完过山车一般,上下晃动多次了,完全bepop了。
最后的最后,写bassa nova,因为是Ida最喜欢的。当然于我也就是stan gets的gril from ipanema了。ida喜欢lisa ono,哦也是不错的。记得一次她问到,bassa nova就是爵士加巴西的音乐嘛??呃.......这个,大概可以这么理解吧,呵呵。
爵士乐,美妙得很啊!! 12月21日 爵士乐(二) 最初的时候,极爱听Swing,头啊,身体啊就连心灵也跟着摇摆,混乱得一通,仿佛生活也摇摆起来,比如白天睡觉,晚上尽情的娱乐或是不听的听音乐写作,现在看来虽然是荒唐至极,但感觉比现在的生活强多了。
要写写Ella, 对,就是Ella Fitzgerald,唱mack the knife的那个,棒极了,虽然有人说她唱得有点俗气,但我总是喜欢得不得了,和luise armstrong的合作,和count basie的合作,都是那么的令人回味。沙哑的典型的黑人女子的声音,随着摇摆的节奏从四面八方包围你,于是你不由自主地也摇摆起来了。
当然,也要写写Billie Holiday,虽然Billie是个摇摆得很的女歌手,但我每每听那些她唱的歌曲总是怀着感伤去听,solitute,呵呵,好像某年暑假的每个晚上都不断的听,听多了,仿佛你可以在夏天闷热的夜晚流出一身冷汗来似的。Billie的歌词也是绝美的,用钱币说法就是UNC吧,大概是当时为她选歌曲的人都因为她那唯美的嗓音而不敢来得一点马虎吧。“when you are smiling, the whole world smils with you!",你微笑了,于是世界也微笑了。
明天......写写bepop吧,记得cider说过,be pop or not to bepop,that's a question. 12月20日 爵士乐(一) 今天想写写爵士乐。这是一种奇妙的音乐,感觉嘛,就和抽烟一般,就是你不抽烟的时候会很讨厌那股烟的味道,当你抽烟上瘾了,你就会体会到个中的乐趣,并不能自拔。
接触爵士乐大约可以从大学算起,虽然中学已经常常能哼象fly me to the moon,what a wonderful world啊什么的一些流行爵士乐曲了,但当时只是由于喜欢其乐曲的缘故,并不知道那就是一些爵士乐曲。后来到了大学一年级,当时G城仿佛是一阵子的爵士乐潮,很多人都听起爵士乐来,越是也渐渐地成为了一份子,并最后到达疯狂的地步。
最初最喜欢的是chet baker的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专辑,chet当时是很红的人物,可能连他自己也不会想到在他去世后30年自己的音乐会在东方这么遥远的某个城市热闹起来。chet的声音很懒,应该说他整体的音乐都是很懒的,大概天才的音乐家都是懒懒的吧,吟唱的出悲伤的感觉,苦涩得要取你性命般,后来慢慢明白到青年人最喜爱的或许就是这种苦涩的感觉,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不停地听同一个专辑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当然期间还听了chet的其他一些音乐,整天昏沉沉的感觉,青春的流逝仿佛变成了可以用肉眼看到的屏幕似的......
到后来,逐渐地听了其他人的作品,chet就如我快逝的青春一般逐渐地被抛到后脑去了......(待续) 12月19日 寂静---与音乐为伴----又或音乐已死 上网竟然遇到海亮,有点陌生的感觉了。记得以前一次和他们一起去J城演出的路上,海亮过“我不是想被人记得是一个音乐家,而是想被人记得是一个异书家!!” ,当时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呵呵,那还是沼泽被定义为乡村英伦风格的时候)。他认为音乐只是一种表现形式,而不是他要反映的全部,他要反映的是他所见到的社会,还有他所梦想的社会。这个思想和现在他们努力进行的音乐和图像甚至和青蛇的诗歌合演的演出方式是相一致的。只要能表现出要反映的,艺术手段是多元的。
而对于我来说,我想的东西倒是有点区别,对海亮的话也有点不赞同,就是为什么一定要被别人记住呢?呵呵,这可能是我喜欢当配角的性格导致的吧。
毕业几年以来,对音乐的追求日渐地减少。工作占去了大半个脑袋,音乐自然听不出什么味道了,就算是听出来了,也没有思考的力气了。最近仍认真听的大概只剩下Joni Mitchelle。原因是某日在K城豆仕的电脑里面找到了整齐的二十多张Joni的专辑,从1969年到现在的。其中10张是熟悉的,那是大学时候花尽心机淘到的碟子(要是知道现在网上能这么轻易的找到,但是可能不会花这么大的心血)。而Joni的歌曲中又以Circle game听得最多,我怀疑我从16岁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到现在会不会听超过3000次了。歌词动听得不得了,we cant return,we can only look behide from where we came,and go 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 in the circle game。年复一年,的确我在这个circle game里面又长大了一年。我怀疑会不会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在25岁起就开始生活在怀念中......
明年开始多听点音乐吧,希望音乐能复活!!! 12月18日 交流会--兼怀长沙 上午起来得很早,八点多就到了市场。湖南帮竟然来得更在,一进门就见到靖康1011的胖脸了,这家伙真了得,现在说他是中国钱币收藏家前5名应该是任何人都没有异议的。和靖康一同来的是罗征涛罗主席,呵呵,哥们最近好像苍老很许多似的。原来他们是今天早上7点多就到广州站的,直接就到了市场上来。
罗征涛来广东还是大口大口的咀嚼着槟榔,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吃槟榔也就是这家伙给的,在益阳他老家搓饭后的事情,呵呵,那个记忆美不胜收啊。四楼摆摊的人多,但卖钱币的倒是没有几个,在江西小谢那里高价挑了极美破烂康熙后,今天的也算是买到东西了,于是大部分时间就是和罗征涛、小林子几个人唠嗑了。唉......湖南好,能不忆长沙?
中午与ida姐夫一起到沙面的牛桥吃饭,还是坐着那辆压抑的BMW730。牛桥倒不是第一次吃,但总不喜欢你那里严谨似的气氛,倒不是规定的,可能是由于自由惯了,就不喜欢高档的地方了。同样是辣的东西,在益阳大口大口吃的辣椒,舒畅舒畅的抽烟,大声大声的唠嗑,爽快死了。
呵呵,能不忆长沙!! 12月17日 广州假日 广州的冬天总比T城冻上几度,这个是和离海远近的原因。每次走在广州的街道上总感觉到陌生,是繁华得有点太物欲横流的感觉,大概是这几年在T城生活极度清淡的原因,现在去到大的城市总有这种感觉。除了长沙,长沙感觉刚好似的。
今天下午感觉太累了,没有上班,买张广州的车票就上了车,于6PM到达,下车后转到江南西后便已是6:45PM,广州的交通好像经过一段时间的比较畅顺后又变得重新拥挤了,人口和车辆大概又增加不少了吧。
9PM,在晓园新村和小林子碰面,他从北京给我带回了两枚康熙的版别,一枚是顺治手原,这个意义不大,我的第N枚了,另外是一枚黄铜精铸的泉手云,这种是我最喜欢的云的版别,滴水泉定义为样钱的那种,上手细看,竟然就是几个月前索买老唐未果的那枚,呵呵,真是得来全部费功夫呢。和小林子在某士多喝两瓶豆奶,看一些钱币,这是我当年最喜欢的一种活动,现在看来更是不赖嘛。得知明天是广州交流会的第二天,于是决定和小林子一同去看看,希望明天会有一点好的收获。
11PM,ida姐夫约着吃消夜,呵,竟然开来了一部BMW730i,这下子有压力了,唉......努力吧,小伙子。
希望这个周末能更愉快吧,晚安,好梦。 12月16日 于公元2005年12月15日 总于觉得要在space上认真地写写东西了,前些天有人说我现在变得不再文艺了,我笑着回答:“现在已经在滚滚红尘中日渐市侩,日渐粗俗了。”这两天想来,感觉还未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但这几年工作的压力真的令我改变了不少。最近偶感头痛,原因倒是知道,脑袋好像习惯了每一秒都必须转动似的,连晚上睡觉都总发些奇怪的梦,总和算术有关似的......
今天上午05年的预审完了,交换意见感觉还可以,事务所最后的总结用了一句“今年感觉上你们更会用钱了”,这句话倒是令人兴奋了一阵子,毕竟在这个自己不喜欢的岗位上呆了三年多了,起码成绩还是有一点了。呵呵,竟然三年多了,这三年仿佛明白的只有习惯了什么都会好的道理。要改变嘛??这......是个问题!! 11月7日 以前的文章----宫崎骏动画音乐印象记得是从初中一直到高中三年级的这段时间,断断续续地看了宫崎骏先生的一些动画电影,合计是七、八部吧。大多是在明珠台看的,也有一些是一个同学介绍看的D版牒子。那都是一些非常精彩的作品,我相信看过的人也会像我一样说:“太棒了!”可能是东方人的眼光吧,我觉得宫崎动画比沃.迪士尼的更要优胜一些。其中写实的两部《再见萤火虫》和《梦幻街少女》我记忆最深。为此,以前还送过一个《再见萤火虫》的牒子给妹妹,希望可以有那种齐共患难的永恒不变的兄妹之情。 宫崎动画中的音乐做得特别的好,总能够贴切地衬托出电影情节来。应该是2001年7月份开始,来了一些日本版的宫崎峻电影原声,便使我对这些音乐有更深的了解了。其中有一张名为《主题歌全集》的牒子我最欢喜,收录了宫崎动画一直到《幽灵公主》的所有主题歌。主题歌大多用的是女声,且尽是甜美,这大概是宫崎先生的喜好吧,但的确,这些歌曲又都甚优秀,而且大都因为这些动画而写的。当然也有用别人歌曲的,《再见萤火虫》中用了一首1928年录音的意大利语的老歌,歌名翻译过来是《家,甜美的家》的意思,这种满是悲哀的歌曲对于《再见萤火虫》的悲剧气氛是正好的衬托。 《红猪》之中的主题歌,一首叫“Le Temps Des Cerises”(樱桃树下的时光)的法语歌曲,这实在是令人吃惊的一曲,无论是钢琴的伴奏还是日本女人加藤登纪子懒洋洋的演唱,都绝对是一种地道的法国Chanson味道,咋听还以为是Edith Piaf的歌啊。还有的便是《梦幻街少女》里的那首日文版的“Country Road”了,那是高中时候第一次看那个动画时就吸引我的歌曲,记得看的时候就跟着哼了,当然我哼的是John Denver的版本。日本的版本把这首民谣编得更诗意化了,从歌曲中就尽情流露出了那种动画要描述的少男少女情怀。 《风之谷》和《天空之城》可以说是早期宫崎动画中音乐做得最精彩的两部,都属于那种整体感很强的电影配乐。《天空之城》“君をのせて”有一个由衫并儿童合唱团演唱的版本最好,虽然只有两分多钟,但那种童声合唱的天籁般的感觉足已经令你美不胜收了。《风之谷》音乐的节奏相对比较平淡,但同样有着寓意很深刻的歌词和漂亮的配乐。 《魔女宅急便》,《龙猫》和《幽灵公主》在音乐方面是最为丰富,配曲也很多,《魔女宅急便》和《龙猫》见到的大概各有十个版本以上的原声牒子。《幽灵公主》里的配乐气氛最是喜欢了,这里必定要提提久石让这个人物,就是他为大多数的宫崎动画作曲子的。《幽灵公主》的那张交响乐版的牒子,就充分地展现了久 石让对歌音乐类型的从容驾驭了。 其他几部的音乐也很好,这里就不多说了。 把一张《主题歌全集》送给了以前介绍我看宫崎动画的同学,他甚是欢喜,毕竟那时我们年少时候最喜爱过的东西啊,《千寻》还有没看,希望也是同样精彩吧。就让我们潜浸在宫崎的世界里,永远年少下去吧!! 11月3日 以前的文章---秋刀鱼当然,我是不会说再见的,不是都知道吗?如果要走,就不要说再见。来支探戈也好,圈舞于雨缝间,用比四处躲闪失落的路人更优雅的姿势,从风琴的第一个音律开始,就象是一杯南波希米亚的淡拉格啤酒,适当的5%的酒精度及22的苦味度,味郁、微涩。 十指相扣的力度刚刚好,心与心的距离也恰恰适度,偶尔雨滴不小心落在脸上的时候,就当作是还可以再亲近的信号。我是明白的,在视线范围内的景物,仅仅会停留在下一趟车来临之前。她叫秋刀鱼、或者鳗鱼什么的,为什么是鱼,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是因为今天正下着雨吧。她望了望我,认为作为符号的名字比作为身份的名字来得虚幻飘渺,而她,更喜欢这种感觉。 这场雨就叫“秋刀雨”吧,我只是轻轻抚开她发梢上的雨滴就轻易地做了个决定,“秋刀雨”、 “秋刀鱼”,我小声地嘀咕着。 一定要提到Gotan Project的《 La Revancha Del Tango》的。秋刀鱼说,喜欢Tango。 我一直相信,只要有合适的音乐,我寡淡的房间也会变得性感起来,而秋刀鱼的出现,该不会是种巧合吧。一袭碎花裙?卷发?虞动的唇?我无法解释秋刀鱼的性感是由于Tango,还是那乍现的姿态,就象得知《 La Revancha Del Tango》里的“chung’s revenge”竟是出自Franck Zappa的手笔时,有些一筹莫展,又有点高兴的感觉。 想当然慵懒迷朦的眼神,很是让人喜欢。 秋刀鱼欲言又止的表情很快掩没在提琴和钢琴错落有致的探戈节奏里,我有意扑捉着她触及即躲闪的眼神。好象真的看到了她的嘴角挪动时是在表示,如果在唱片停止时她还不想走的话,就会留下来。我算了一下,10首乐曲,大概花费58分种40秒,而后会怎么样,如果雨再下大些呢?我象在解决数学难题一样,在纸上写写画画,可是概率这个问题,一定会比探戈的舞步更难掌握吧。 “Epoca ”、“santa maria”、“la del ruso”…… 秋刀鱼在每首歌开始的间隙冲着我笑念着这些拉丁单词,突然就被手风琴忧伤的旋律刺痛了,我开始计算着剩余的时间,6:59秒,这是最后一支曲的时间,也许我该在3:19秒的时候在她的唇线叠加上我的吻纹。或在4:20秒的瞬间在她耳边说出我的想法。 她一直没让我开口,还是我一直不知怎么开口,秋刀鱼将头枕在我的肩上,精致的脚趾悄悄摩擦着我的脚踝,头发的香味象一个精彩的左手滑音过渡。彼此在默默地等待最后一个音符的终止,然后就会回到熟悉平淡、更有把握的惯性生活中。而我已放弃,将来自小津安二郎的关于秋刀鱼的秘密告诉她。 撑着伞,雨点落在水洼里的时候,如探戈舞者的脚点,而阿根廷灰淡的天气也和现在差不多吧,突然间,好想看看秋刀鱼随探戈起舞时的裙摆,在空气中回旋的依然是静默的遐想。“Last tango in Paris”? is last tango in Rain 真的记得了,如果要走,就不要说再见。 以前的文章--寂夜与海这是一种真正的宁静.在这个初冬的死寂的夜里,空气是冰冷的,其中夹杂着一些稻田和海的气味,偶然听到一两声狗和猫的叫声,它们和我一样属于一群不眠的家伙. 我从小屋走出来,走过静静的小巷.没有灯,也没有月亮,头上有无数的繁星.我茫然了,在无数个这样的黑夜里,我都茫然,因为我找不到一颗可以照亮前路的星.,它们都没有太阳和月亮那样夺目.前面仍是一片黑暗,路的两旁是使一些白杨,高大得如父亲一般庄严,没有一点提示: “孩子,长大了,走自己的路.” 在这个再熟悉不过的村子里,我竟然开始迷失了方向.对了,前面是荷塘,初冬已经没有蛙的叫喊声了,荷叶也枯了,剩下的还是一片死寂.诗人们应该喜欢这种死寂,然而我不再是诗人,在这一刻我感到的是一种恐惧,一种小孩子迷路的恐惧.我平时爱笑,但日子过的并不快乐,一切都不成功,都是失败的,学业的失败,还有恋爱的失败. 海的气味越来越浓了,前面就是海了,我的心便平静下来了.对了,这就是我所追求的,我恍然大悟,她就是大海,就是自由.终于来到沙滩了,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海风,是苦涩的但又是清新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La Vie En Mer” 的意义,真正的生活应该想这个海,虽苦涩但又清新,是一种不被厌倦的东西.我把鞋袜脱掉,卷起裤脚,踩到沙滩上去.夜里的海浪总是很大, “哗哗” 的向大陆荡来.这里的星星比任何地方都要多,都要明亮.在海边看星,本来就是一种超脱的浪漫,何况在这里还可以忘掉一切,一切的东西.海边的大山应该已经熟睡了,有或者与我一般,静静地享受着这无边的海的浪漫. 沙滩上有几个青年男女在篝火取暖,他们年纪和我相仿,我想他们是从城市来的,他们静静的坐着,没说一句话.是的,在这么可爱的海的怀抱中,一切言语都是枉然,难道还有比这海浪声更动听的语言吗?我想起早年仲夏的一首诗: “…… 夏的风在夜里吹起, 抖动的帆催促我去远航. 在启航前,我要用我的斧, 劈开黑暗的身躯, 我要看到她的血流出来, 溶化成黎明的太阳. 阳光就赠给留下来的人吧.” 我离开了,但又回来了,我舍不得这个海.在城市的几年,我放弃了创作,我想只有这个海才可以赋予我无穷的灵感.我讶异着自己这几年来的改变,是否这就是长大了?我不知道. 我太爱这个海了. “ La Vie En Mer.” 以前的文章----风 铃买了一串风铃,是民国时期的,是银的,买时并无听风铃之雅兴,只因为它的年代与工艺罢了。 初买的时候并没有把它挂起来,只把它与其他古物放在一起,闲时便拿出来赏玩,手工确实精细,无论人物,动物还是花卉都栩栩如生。民国银器一般不“雅”,较俗,他却不同,不仅造型特别,而且充满着我以前认为只有欧洲艺术品才有的那种浪漫的气味,我便感慨起那烙印“宝昌”号的师傅的巧手来。 星期日,雨刚停,阴天,风大。独坐于窗前,感到一些凉意。看到风吹动窗帘,突然想起何不把风铃拿出来挂一挂。挂起来了,它随风飘荡,声音并不清脆,“当当当当”的响,却象骆驼身上的铃,也象马铃,随着风的大小忽远忽近。虽只是如此,我的心却顿然平静了下来,便有了听Vincent的那种感觉,凉意没有了,就连近日困绕于心的烦人的事也浑然不觉了。 风愈大了,风铃的声音也愈大。我不禁想起孩提时与老姐于台风时听树声的事。已记不清是几岁时的事了,只记得是一个回南无雨的日子,我与老姐坐于树下,大树在狂风下猛摇着头,“沙沙沙沙”的,而我和老姐却都感到异常的宁静,我疑惑了,问老姐:“为什么这么吵,我却如此的安宁呢?”老姐亦不解,没有答我,那以后,这个问题就埋于我的心里了。 到现在,我似乎终于明白了,我听到的不仅是铃声,树声,而且是风的声音,是自然的声音。人本出于自然,而浪迹于这个混沌的世上,便难免于夏天感到烦燥,于冬日觉得彷徨。然而,倘若你再回到自然,便象回到老家一般,一切便又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宁静。 我仰着头,看着那摇荡的风铃,听着铃声,心便愈静了。 愿老姐于远方亦听到此铃声。 |
|||||
|
|